“娇她娘,看不出来啊。你成天价穷啊穷的,私底下家底里这么厚。”七婶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。
里长董老头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。
“娇她娘,你到底打哪儿来的?你一个寡妇人家,平时也没个进项,你哪里来的这许多金银?”
“我、我——”
“别不是——”董老头的面色越发阴沉得厉害,他顿了顿,几乎把董郑氏当犯人审了,“别不是这些都是贼赃吧?”
董郑氏连着忙地摆手:“不是不是,他二伯爷,我敢拿我死去的男人发誓,这些都是我正当得来的,绝不是贼赃。”
可惜赌咒赌多了,可信度便直线下降。
董老头孤疑:“既是正当得来的,你当说说看,是怎么个正当得来的?”
董郑氏又要吞吞吐吐,忽地灵机一动。
“二伯爷,我真记不起来了。我这大概真是伤到脑子了,我就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是有谁送我的,可到底是谁,我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王宁佑出来替董郑氏打圆场:“二伯爷,表婶她一个妇道人家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想来也认识不了那些强盗贼人。许是她娘家什么贵戚见她可怜接济她的,也说不定。”
董里长怀疑贼赃仅仅是猜测,并无真凭实据,故而也只能勉勉强强接受了王宁佑的说法。
董郑氏在一旁心里对王宁佑是千恩万谢,破天荒头一回待见了这个屡试不中的酸秀才。
只可惜这种待见和感激并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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