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做甚?”
“我没啊二伯爷,天地良心,我真没诬赖她!”董郑氏情绪激动地喊冤,指天划地赌咒发誓,“黄天在上,要是我存心诬赖宁佑媳妇,叫我被雷劈死、被火烧死、被野狼野狗咬死,死了都没地方埋,投胎做猪做狗做几辈子的畜生!”
古时的人最信因果报应,要不是心底无私,谁敢发这么毒的誓?再配上董郑氏略显凄厉的语气,原本笃信她扯谎的人不禁都有点动摇了。
就连七叔也悄摸着向七婶道:“娇她娘怕是真没诬赖宁佑媳妇,不然她就不怕应了话不得好死?”
七婶瞪了他一眼:“照你这意思,还真是宁佑媳妇偷了她镯子?”
七叔立马耿直地摇头:“不可能,谁能傻得偷了镯子还到处招摇的?再说了,宁佑媳妇山里出来的,一看就是实在人。”
七婶没好气:“胖婆娘没扯谎,宁佑媳妇也没扯谎,那她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”
是啊,到底这两个人谁说的才是真的?自认慧眼如矩的里长董二伯爷也不由地犯了难,不太确定地望着王宁佑:“王先生,宁佑啊,你说这事可咋整呢?”
王宁佑倒是没料到里长会放那样的狠话,而董郑氏竟会因此发下如此毒誓,不过也无妨,他本来就没打算落实董郑氏栽赃的罪名。这么一来正好可以顺水推舟。
他故作沉吟,继而看向张小花:“花娘,那天表婶究竟怎么跟你说的?她真的要把镯子送你么?”
其实这个时候,张小花只需要给个百分百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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