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花说王宁佑有古怪。王宁佑反问她,自己哪里古怪。张小花凑近王宁佑,两只眼睛一迳盯住他的脸,些微困惑不解。
“奇怪了,你们读书人拼了命地下苦工,不就是为了考科举么?考不上,不是应该跟我们习武之人比武输了一样,引为奇耻大辱的么?可你刚才心虚个什么劲儿?”
“心虚?”王宁佑一怔,继而一惊,随即按捺神色,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哪里心虚?”
本是语带驳斥的一句话,张小花却像终于逮着王宁佑把柄似的嚷起来:
“哪!就是这张脸!你现在这个样子,跟昨天装醉不跟我谈帐本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!”
王宁佑又是一愣,跟着喃喃地:“昨天你这么快怀疑到我,却原来是看出了我在装醉。你居然看得出来?”
“我为什么看不出来?你个死穷酸,你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,就骗得过所有人。”
张小花不以为意。王宁佑却陷入了沉思。
他从小就被教育着“凡事不可尽对人言”,后来的那场变故更是让他练就了“察言观色、敛藏心思”的本事,对人说人话,对鬼说鬼话。即便与他朝夕相处的王家母女三人,还不是照样让他糊弄了这么些年?
只是为何现在,他却糊弄不过去了?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竟这样容易就被看穿了?
好在看穿他的人,并没有一味地刨根问底。对于张小花来说,王宁佑中不中举当不当官,跟她本来就没有多大关系。甚至于,她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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