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一套、手上一套,说一套、做一套,这董老倌一家人算是做到极致了。对手有点门道,今晚这台戏恐怕不大好唱。
张小花替王宁佑担心,王宁佑却跟没事儿似的。
“叔,都是自家人,您不用太费心。这趟我来,主要是替贱内向大嫂子赔礼来了。上次在河边,花娘险些伤到大嫂子,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“怎地?大媳妇伤到啦?”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挑着帘子进门,圆乎乎的脸盘子,瞧着倒不是特别刁钻难缠的样子,“有没伤到哪里呀?咋都没听你提起呀?”
妇人口音有点杂,一听就不是本地人。想来她便是董家老三董长恭的亲娘董金氏了。
婆婆金氏和大儿媳冯氏明显的面和心不和。婆婆这么“关切”媳妇的身子,媳妇却一点也不领情。
大嫂冯氏些微别扭,勉强扯了扯面皮挤出个笑:“反正又没砸到,我就没提。”
张小花终于逮到机会插话,生怕给抢了台词,连着忙地开口:
“是啊是啊,大嫂子人可好了,一点没跟我计较。又让我来串门子又让上家来吃饭的,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婆婆董金氏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:“是嘛?大儿媳妇还请你来串门子呀?——要的要的,都是一个村的,就要多走动走动。”
董金氏边说边拉下脸,冲着大嫂冯氏狠狠地一眼瞪过去。
冯氏真真冤枉,却无从辩驳。平日里她伶牙俐齿惯了,难得今儿给憋成了锯嘴葫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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