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话说得客气,却不请他们进屋。两个大男人堵在正屋门口,大嫂冯氏往旁边一杵。原本还积极迎客的二嫂李氏一见这状况,连忙收了声,作壁上观。
这家人竟是连表面客气都不愿意做一下,这倒是有点出乎了张小花的意料。难不成,这一开始就要把脸撕破了?
张小花不怕撕破脸,只是有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现在就动手。她朝王宁佑看过去,意思——怎么办?你上还是我上?
王宁佑却也是站着没动,一迳负着手,既不搭老大的腔,也不答老二的话,不卑不亢,不喜不怒。
他本就生得俊朗挺拔,今日又换了件新做的长衫,往那院中间一站,端的是一表人才、玉树临风,引得冯氏、李氏妯娌俩心下好一阵赞叹。
王家过去到底是县城的富贵人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这气度这风采,别说自家的黑脸汉子,便是饱读诗书的小叔子,那也是比不了的。只可惜绣花枕头,考来考去就是个穷秀才,到头来还娶了这么一个粗鄙的婆娘,真真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哟。
长栓、长根两兄弟,男人看男人,倒生不出那许多的感慨。他们只是有些乱了手脚,本打算拿点架子给王宁佑一个下马威,哪晓得人家不接招。
这下好了,要是现在把王宁佑让进屋,总好像塌了自家面子。可要继续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傻站着,那也不是个事儿。
这当口,屋里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“长栓、长根,是谁呀?谁在外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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