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“娘,都是我不好。我刚才在屋里听见小妹这么说我,我心里又委屈又难过。我这个人平生最受不得委屈,一难过心里头就憋得慌。一憋得慌我手上的力气就控制不住,当时我正好在洗脸,一不留神一使劲没想到就把脸盘架子给压塌了。”
张小花越扯状态越好,言罢还神来之笔地嘟嘴卖萌作可怜无辜小媳妇状。
这一举动直接把对面俩人吓成泥雕木塑。
半晌,王柳氏眨巴眨巴眼,王小妹也眨巴眨巴眼。王柳氏转向王小妹,王小妹转向王柳氏。二人心中想法一般无二——
我的个乖乖,稍微用点力气那么粗的木头就断了。这要是起个冲突吵个嘴,这祖宗还不得把家给拆了?
另一边,张小花都快爽死了,郁闷一扫而空,扬眉吐气神清气爽。
难怪那死穷酸一天到晚地作戏,原来“作戏”的感觉这么好!继续继续!
“娘啊,小妹说我睡懒觉,真真冤枉死我了。都是宁佑不好,昨儿晚上拉着人家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,弄得人家腰都要断了。”
说到这里,张小花突然打住。
搞什么?她怎么演着演着就串戏了?好死不死还串到了窑姐身上!
脑子再出来一王宁佑翻来覆去“折腾”她的假想画面,饶是张小花性情粗放,也不自禁些微脸红忸怩,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至于王柳氏和王小妹,三观已然崩塌,碎成一地渣渣。
这当口,王大妹洗完了衣服回家,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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