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花退了一大步,这才想起来,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狼,他就是个药性发作被迷失了心智的小书生。
别看眼睛睁得挺大,只怕眼里压根就看不到其他。
这时候的男人,脑袋是作不得主的,一门心思只是想着怎么把胯下那玩意儿给解脱了。
在这一点上,甭管是她寨子里那帮杀人越货的弟兄,还是床上这个貌似读过几年狗屁圣贤书的弱鸡,全都他娘的一个德性。
张小花暗自鄙夷,继而伸手入怀,掏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了塞子,俯身往床上那人嘴边送去。
另一边,王宁佑确如张小花所见,在药性的摆布下,如火焚身痛苦难当。可他却不是全然没有知觉,迷迷糊糊地,隐约看见张小花拿了个什么物件朝自己过来了。
他陡然一惊,一霎的清醒!王宁佑本能地往旁边让了一让。
如此,张小花握着瓶子的手便扑了个空。她愣了一愣,跟着却突然嘴一咧乐了起来。
方老三的迷药厉害得很,便是那些膀粗腰圆练家子的壮汉也扛不住。一旦放倒了,就算母猪入了眼,照样猴急猴急地扑上来。
而这个小书生,居然还有力气躲她,她还真是小看他了。
至于王宁佑,避过之后随即转脸,死死抓住残存的理智,竭力地凝聚心神,想要看清自己面前站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张小花这会子已然站直了身子,大大方方地由着他看,一面笑嘻嘻地把瓷瓶揣回去。
“我本来好心想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