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面纱,没有用真面目示人。只说这是女方部族的习俗,说要等两个月后才举行正式的婚礼,那时方能让大家看看新娘……”东篱这时脑中却是灵光一闪,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。
然后她眼中亦是带着一丝怒火道:“我爷爷就是从铁勒部回来后,才开始感觉四肢力的。我们都以为他是因为岁数大了,身体衰弱之故。可现在看来,只怕在铁勒部的订婚宴上,便中了毒!”
宇明和抒梦对视了一眼,均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:“只怕那下毒之人和铁勒部的蒙罕脱不了干系,就算不是蒙罕下的毒,他也肯定是知情者。”
而宇明更是想到:薜延陀部的俟斤也去探望过启民可汗,回来之后便也中毒了。这下毒者恐怕便十有也是暗害启民可汗之人,他一定是考虑到薜延陀部不受其控制,如果将其领毒死,其内部必然混乱,短时间内便法对东突厥权力的更迭产生影响。
“只不过,他应该不知道,俟斤的病已经被抒梦治好了。”宇明觉得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