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宇明回头一看,正是自己的大舅长孙忌。
长孙垢听见哥哥这样一说,俏脸顿时一阵羞红,连忙从宇明的怀抱中挣脱出来。
宇明这时方郑重其事地为自己的岳父上了柱香,然后与长孙垢一起长跪于灵堂。
到了吃饭的时候,他和长孙家的人坐在一起,方听见不少人在小声议论:“老爷这就去世了,将来长孙家可怎么办啊?”
“我们长孙家人丁单薄,忌少爷算是最杰出的人了,又是嫡长,他继承家主之位是毫争议的。”
“家主之位肯定没有争议,可是忌少爷才只是一个黄门侍郎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黄门侍郎不是正四的官员吗?应该相当不啊!”
“官是不低,可那只是一个闲职啊!往往都是一些养老的人才去的……”
宇明听闻之后,轻叹了一口气,长孙晟因为去年在朝议时,反对杨广再次远征高丽,被解除了鸿胪寺卿的职务。故家道便趋中落,原本一些交好的朋友和朝臣,也对长孙家开始疏远。
“唉,不管在哪个时代,世侩的人总是多数。”他口中喃喃道。
就在这时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却是拄着拐仗,晃悠悠地走到了宇明身边。
坐在宇明身边的长孙垢吓了一大跳,连忙站起来,向那老妇人欠身行礼道:“祖母好!”
这老妇人不是别人,正是长孙垢的祖母。
宇明也忙不迭地向这位老夫人恭敬地作了一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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