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要来洛阳之事了。她父亲长孙晟可是鸿胪寺卿身份,难怪她可以自由出入鸿胪寺。
而鸿胪寺便是负责国家外宾的接待,以及处理涉外事务。她如果在鸿胪寺时偶然听到外国使团来访的消息,是毫不为奇的。
“对了,你怎么不去参加行酒令呢?洛琪公主不但身份尊贵,博学多才,更是绝色美人。好多世家子弟都想搏得她的欢心,成为驸马爷呢。”长孙垢秀气的眉毛微微拧起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要知道洛琪公主可是权力不小的哦!她将根据赛诗会上,大家的表现情形,向圣上举荐人才。你中途逃离,也太不给人家公主面子了。”
宇文明哪敢说自己是怕作不诗才逃的,只得哈哈一笑道:“既然大家都去追捧公主殿下,我自然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反正这赛诗会,我也是被李姑娘拉来凑数的。洛琪公主如实向圣上禀报也可,没有也所谓,原本我就对此事看得不太重的!”
他只得把自己打扮成个清高有气节之人,才能说得通。
宇文明如此一说,倒让长孙垢不禁心中佩服。因为如今她的哥哥长孙忌便留在了大厅内参加行酒令,恐怕正在向这位公主殿下大献殷勤呢。
而且她还很清楚,自己哥哥根本不喜欢杨洛琪,只不过他一门心思都想在朝中混个官职,企图以此来巩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。确保自己能成为下任家主的继承人。
于是,她亦是有些好奇地继续问道:“宇文公子,你就真的一点不在乎自己的仕途?也不在乎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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