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形象的,拉拉扯扯扯扯成何体统,我牵你的袖子已经是出规。”
宋吟:“现在是在马车内,马车内只有你我二人,哪来的第三人,没有旁人的围观,就不算外面。”
沈宴北理了理自己的袖子:“那也不行。”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第一次破戒之后往后都不算数了,他坚决不能容忍宋吟的放肆。
他也不是不想牵,而是不能,宋吟身为女子本就吃亏一些, 她可以大大咧咧当做不在意,他却不能,越是在意越是小心。
宋吟却不依不饶的说:“你看看,上次是我受伤还没好多久,这次又换成你受伤,咱俩这来回来回的被人伤害,每次都是身受重伤,你现在坚持下来,谁知道你我二人有没有明天,万一我明天被人杀死在半路上,你想牵我的手,只能对着我的墓碑哭了!”
沈宴北听不得这种话,听到这种话头皮都要炸了,立刻捂住了她的嘴,宋吟嘴巴一撅,红唇印在了他白皙的掌心之上,沈宴北又像烫了似的收回的手掌:“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!如今我增派了暗卫护在你周围,定然不会发生上次一般的事情!”
宋吟反驳说:“你身边暗卫无数,不照样受了寒疾?”
沈宴北:“我这伤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和你的不同,我这想治好还需长久以往。”
宋吟不满的说:“反正你就不想牵我的手,你就是不喜欢我,刚才还抱着我不让我走,现在出了门就甩开我,你这个伪君子!”
宋吟激动得差点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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