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自己咬的痛了,又松了力道,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强硬的把自己扒了出来,打量他的脸。
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看得出来是劳累了很久,他睡得这么快,可见他身体的状况,比他想象中的更为糟糕。
他刚刚不让她把脉,现在她动了动手,悄悄的伸到他手腕上,两节手指轻轻搭上了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。
宋吟正面上得意,刚才不让他把脉,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让她把脉,但没得意多久,一张小脸就拉了下来,气息有些不稳——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糟糕!
若是把人的身体比喻成一条河流,正常人的身体是一条奔腾不息的黄河,光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其中生生不息的力量,那沈宴北的身体,更像是一条堆积了黄沙暗沉,被开凿了四通八达岸线的河流,其中不但有许多陈年旧疾,还有大大小小的暗疾。
她担忧的收回了手,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,他的怀里冰冰凉凉的带着松雪的檀香,一点都不暖和,冰得她想哭。
嘴巴一瘪,鼻子就泛酸了。
但是她现在不忍心吵到深夜,于是就那个不舒服的姿势,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她等着沈宴北行过来。
但是她没想到,让眼睛一闭,汹涌的睡意很快涌了上来,渐渐的也呼吸沉淀下去。
再次有意识,是察觉到脸上有稀稀疏疏的触碰,碰到她很不舒服,慢慢睁开了眼睛,虚幻的世界慢慢聚焦,逐渐凝聚到面前的人脸上。
沈宴北自然的收回了手,好像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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