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成了花旦,往这个方向走,势必要走上反串的道路,一般不张口用自己的声音说话,别人是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的。
楚芸萱这一看,再一听,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下来了,下次一直以来捧在手里的梦都碎了,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渣渣,扎得她透心凉。
楚芸萱擦着眼泪抽抽嗒嗒的说:“这这这怎么还是个男子呜呜呜,我连看个戏都得不到我的梦想了吗?”
小花旦笑了笑,翘起了兰花指:“姑娘你这是看不起反串?”
楚芸萱哭的难以自抑,一头又要扎进宋吟的怀里,宋吟刚才被她锤得心有余悸,往旁边一跳,躲开了楚芸萱的投怀送抱,反手就把柯墨推了过去。
楚芸萱一脑门扎进硬邦邦的怀里,又捂着额头嗷嗷叫,看起来很惨。
宋吟见楚芸萱没时间回答,别人张口替她说:“这位公子有所不知,我朋友从小就是喜欢木兰从军这戏,一直很羡慕我唱木兰的人,这梦想便寄托在这戏剧上面,如今看到连唱花木兰的都是男子,她顿觉人生无望。”
宋吟把楚芸萱的心思摸得很透,解释出来后,小花旦并捂着嘴笑,他笑得十分清雅好看又爽朗:“原来如此!只因这花木兰原本是女子所长没错,只不过这其中有许多打戏和动作,女子天生力量不太够,所以说男子反抗起来更为恰当,当然我也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,小生只是在说自己的感受。”
楚芸萱红着脸低着头,现在是又难受又害羞,她本来想抱抱,谁知道却抱住了柯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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