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里行刺?”
余卓政在她对面坐下。
听到她的话微微抬眸,黑亮的眼眸深邃如深渊,缓缓的搅动着漩涡,淡淡的冷哼一声。
伸手将披散的头发归拢到一处,用银色的丝带慢慢细起来,他做这活计的时候,慢条斯理不急不慌,不但不显得女气,海阔有种魏晋风骨的文人雅士。
宋吟看他不说话,心里心虚更甚至了,眼睛咕噜噜一转,笑了笑说:“不如这样,既然这次元歌伤了我,我也没打算让她好过,所谓一报还一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
余卓政这才放下手,听到她的话想了想,慢慢的出声说:“你有什么计划?说出来听听,若是不靠谱,还是趁早放弃,来到微臣身边,微臣定能护你周全。”
而不是像沈宴北那般,只会嘴上说说,行动上却无任何改变,眼睁睁看着你受伤,简直就是个懦夫,懦夫的行为,让人所不耻。
不过后面的话,余卓政没说出来,只是在心里淡淡的补充。
他没有吃东西,反而转了转轮椅,从身后身红色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木简,细细的翻看,也不理宋吟,也对她的回答不感兴趣,仿佛这竹简上有比揍赢更重要的事情勾引着他。
宋吟撅了撅嘴,筷子戳着嫩白的米饭,仔细想了想,元歌太过猖狂,自认为是重生女主,梦想拯救天下扫荡六国,一统天下的,因此在掌握了先机的条件之下,又有背后的势力扶持,自然是称心如意如鱼得水。
但是,元歌毕竟是个女人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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