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若仙。
“嗯。”沈宴北扫视她一眼,见她气色不错,淡淡道:“上午有些事耽搁了。”
“府里的表小姐?”宋吟玩着自己手指说:“是去见她了?”
“是。”沈宴北毫不避讳,淡淡凝视她:“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人。”
动不动就哭。
可不是受不得委屈。
湖里的金鱼死了,她泫然欲泣要给金鱼办丧事,这叫什么事。
沈宴北想到这里笑出声:“日后你见到她,就明白了有多造作。”
宋吟见到他脸上的笑,声音低沉下去:“听说来府上有段日子了?”
沈宴北目光接触到她的神色,面不改色道道:“此言差矣,他们本就准备走了,也就这几日的时间。”
宋吟抿了抿唇说:“那,那夜太仓促了吧。”
“仓促什么?”
宋吟悄悄看他一眼,隐晦的说:“毕竟是亲戚,又以探亲名义居住于府上,没住多久就离开,怕是对你名声不太好。”
沈宴北冷淡的脸浮现淡淡的笑意。
他微微点头。
像是在思索宋吟话的真实度。
宋吟咽了咽说:“你说话呀。”
沈宴北抬眸,伸手对准她脑门,屈指一弹。
“疼吗?”
宋吟:“……”
他神色未变,变戏法似的,从怀里掏出个簪子。
“好看吗?”
宋吟捂着脑门:“疼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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