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盐一脸漆黑的站在房间里,脸上蒙着面具,像是打湿的咸菜奄奄的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的看着锅炉,见到宋吟来了,像是看到了主心骨,急切的迎上来说:“堂主,这这这,锅炉怎么炸了?我都是配比来的,这如何可能会炸呢!”
宋吟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又从他的双手上扫过,他的双手修长骨节分明,只是手上还攥着一把矿石,右手攥着一把野草,野草在风中抖动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相当的手足无措。
宋吟弯腰在地上捡起被炸毁的书籍,淡淡的说:“现场都炸成这样,一片狼藉,你却丝毫未损伤,甚至还能站着跟我说,也是命大。”
贺盐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,慌乱的说:“堂主明鉴,这也是属下命大,属下把物料添置进去之后,想起来柴火还在外面,就想把柴火都抱进来,刚出门走几步,后面就炸了,我跑进来抢救重要的东西,却没能抢救回,都是属下的错,请堂主责罚!”
他单膝跪下,微微仰着头,看着宋吟,他双眼真挚而真诚,一张脸白白净净的,唇红齿白,十分清秀。
宋吟:“我之前不是说,在实验之前,必须有我在场,你们初来乍到,掌控不好比例,在所难免。这大清早的,还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,你如何敢操作?这屋子还没有人,若是有人在场,岂不是命丧当场?!”
宋吟说的疾声厉色,面色有些不好,声音也带了些威严, 她之前十分认真叮嘱过,在尚未熟悉所有注意事项之前,不允许任何人私自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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