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北声音淡淡的,他察觉如果自己再不说话,就要被面前这二人遗忘在角落里:“如何不能信?世间之大无奇不有。”
这时宋莹又不能跟他解释,只能干巴巴的说:“王爷……自古以来,沉迷炼丹的人可没有好下场。”
沈宴北把袖子收了回来,目光扫了她一眼。
道士在一旁眯着眼睛笑呵呵的:“小丫头,你和王爷非亲非故,又如何能管他?你这架势,都像是小娘子管自家的丈夫!”
宋吟的时气势变弱,尴尬地察觉到自己越过了警戒线,突然很丧气的垂下了脑袋。
她站了起来,声音黯然的对两位告辞:“我想起府中还有急事,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话一说完,就急切的从楼上下去了。
道士伸手把浮尘拿到手里,白色的狐毛垂了下来。
沈宴北抬起眼眸,上扬的桃花眼中含着笑意:“如何?八字可还配?”
道士这时候都不像是仙风道骨的仙人,更像是游走于城市之中的媒人,伸手拧了拧自己的胡须,一脸为难又非常棘手的感觉。
他伸头问沈宴北:“敢问王爷,您平常就这么对这宋姑娘?”
沈宴北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清茶。
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道士。
道士被他叮的头皮发麻,他想伸手把人晃醒。
追姑娘可不是这么追的,你态度冷淡的如同三九寒冰,时间一长,哪个姑娘还敢凑上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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