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女!你老实说,灯会那晚你在何处!”
冯姜沉默片刻。
冯侍郎见此,更加笃定谣言。
冯姜她直勾勾地跪在团铺上:“女儿和四殿下素不相识,不知父亲从何处听来的谣言,既然不信女儿,那边动手吧!”
冯姜桀骜不驯,白皙的小脸没有表情,咬着牙承受着背上抽下来的荆棘,冷汗如注,很快血水渗透出了背后衣衫。
屋外的石榴花开了又谢,红色的石榴沉甸甸的挂在枝头。
树下元宝焦急的走来走去,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屋内,只要一有动静,他立刻就冲进去。
“此毒见血封喉,但是只触及到皮肤,虽然有毒性,倒不至于致命。”
“如今已将毒素清除,只要好生休养,不日就能恢复身体健康!只是这折断的手臂,还需静养。”
沈宴北站在床边,左手裹着绷带,藏在了袖子里,转头问太医:“她何时会醒?”
“宋姑娘只需睡一觉便可醒来,殿下无需担心。”
宋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脸颊苍白无血,像一朵被风打的七零八落的小白花,一动不动的。
沈宴北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,她的手一片冰凉,转头让人送来温热的汤婆子,塞进她的手中。
又吩咐厨房做些她爱吃的,时刻备着,只需等她醒来,便送入房中。
影二:“殿下,冯雪玉姑娘求见。”
沈宴北:“不见。”
影二伸头看了一眼宋吟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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