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吟听了微微不满的说:“我哪有那么恶毒,我从来不伤人性命好吗?”
余卓政微微颌首:“这也是你与朝阳最大的不同地方。”
宋吟好奇的勾勾手指头说:“朝阳的八个替身,这种阴损的办法也是你教她的?”
余卓政微微咳嗽,像是不好意思的说:“成事在人谋事在天,我只教了她术,可没教她如何去一生二二生三。”
宋吟哼笑一声:“朝阳能得你余首辅言传身教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……朝阳可有弱点。”
她脸上含着坏笑,这种笑是和恶毒不同的,她从来不害人性命,杀人也是因为别人先动手,她坏的比较坦荡,让人反感不起来。
而朝阳则是从骨子里带出的恶,她生母便是那样的人,她从出生后也是那样的人,这是任何事实都没有改变的事。
余卓政意识到自己在拿两人比较,心里微微唾弃自己,这两人如何相同。他微微收敛了眼神。
“朝阳公主怕狗。”余卓政微微笑说:“她打杀了三百条黑狗,晚上做梦梦到黑狗复仇,那段时间她怕极了,后来又留下了心理阴影。”
宋吟听了微微乍舌:“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制造困难吗,不愧是朝阳公主,恶毒的别具一格。”
宋吟又坐了片刻,听了朝阳公主不少的事,越听越越觉得朝阳是个恶毒种子,种在土里会污染方圆十里的那种,她还是小瞧的这个女人,她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余卓政,却被他嘴角的笑容微微惊到。
余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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