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热烈而芬芳,这个季节不应该开的如此灿烈才是,余卓政定是用了些心思和手段,才让这些花常开不败。
她随手摘了一朵,放在鼻子下轻嗅,这彼岸花的味道带着一种浓烈的香料味,所以特别适合掩饰其他的味道。
域安出来看到她摘了花,心里一惊,这每一朵花都是主子精心打理的,他碰都不敢碰。
“宋姑娘!你怎么能随便摘花!”
域安低声怒吼,显得非常气愤,大步走过去抢过那那朵可怜的花,看看花又看看宋吟,眼神无形中指控。
宋吟被他看得心虚,双手投降说: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花对你这么重要。”
域安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把脚抬起来!你踩到左边这一株了!”
宋吟被他的手一指,左脚像是着了火似的立刻抬起来,刚往右边走了两步,又听他大叫一声:“抬右脚!你踩到这两颗了!”
宋吟无奈的说:“你干脆在院子里搭一座桥得了,这遍地是花,走路如何能不踩到?”
域安冷哼一声,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去,宋吟摸了摸鼻子,尴尬笑了两声,跟着他身后进去。
房里的装饰颇有点日式禅味,和上辈子他喜爱的风格如出一辙,一眼望过去空间错落有致,余卓政正坐在靠窗的卧榻上,如墨的青丝懒散地披在肩后,他五官在日光下显得淡淡的,听到动静慢慢的转头,整张脸也如水墨画一般渐渐融入了色彩,像是月光有了颜色,被注入了灵魂一般,显得那样动人。
宋吟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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