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刮走——朝阳工作的一贯作风。
她以前觉得朝阳谨慎细心,如今却觉得可怕,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其二,你说朝阳公主同我密谋,你可有证据,无论是书信,还是信物,都可作证。”
风儿沉默片刻说:“民女只是站在门外守门,不小心听到,没有书信也没有信物。”
沈怀锦目光温和,眼睛是四下一扫,将那些人的神态尽收眼底,他又问:“其三,可是四殿下让你出面作证,来诬陷本太子?”
风儿猛的抬头,连连摇头:“不,是民女自愿的,和四殿下无关。朝阳公主因我办事不力而伤了我,我怀恨在心,因此要揭发他俩之间的龌龊事!”
宋吟静静的在一旁听着,也不阻拦风儿混乱的开口,她淡淡扫了一眼沈怀锦。
沈怀锦果然胜券在握的微微一笑。
“相信不用孤再多说。这位姑娘和朝阳公主结仇,心怀怨恨,固有报复之心,这种人的话如何取信于人?”
这话说的有理,曾经结仇的人,又如何能作证,应当避嫌才是。
沈怀锦慢慢的说,眉眼之间柔和,他看一下宋吟:“宋吟,你故意找来如此不可信之人,可是要故意诬陷孤?”
沈怀锦虽无咄咄逼人的气势,可一字一句都在暗中压迫。
宋吟穿着单薄,消瘦的肩膀微微垂下,苍白的脸牵强的扯出了笑容:“不敢。”
沈怀锦安静地听她说完,定定的看她几眼,点点头,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