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彤一片的脸蛋,疼的人生都失去了希望,对着镜子左右看了半天,两边都失去了对称,更绝望了。
她愤怒地揭竿而起,却被沈宴北无情的镇压,他一手制服宋吟,声音平稳中透着隐隐的颤抖:“还要不要解决麻烦?”
宋吟不听。
麻烦就麻烦!
但也不是你捏我脸的理由!
她明显不买账,沈宴北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只白兔,小小的一只蹲在他掌心上,两只耳朵嚣张的冲着天。
好,好可爱……
虽然宋吟还有心想闹一闹,但这只兔子实在太可爱了,简直都要把她融化了,不知道这么小的兔子烤起来是什么个滋味儿?
沈宴北见她安静下来,若有所思的点头,影二的话,有时候可以听一听,最起码现在很管用。
他好暇以整的等她安静下来,理了理袖子,摸到袖底一片冰凉,素有洁癖的他僵住了,脸色如风云般疯狂变化。
宋吟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,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也问了出来:“这什么味儿啊?”
沈宴北僵硬着脸后退三步,抗拒宋吟的靠近:“你别过来!”
宋吟试探着把兔子提到他面前,成功的见到他闪烁的眼神,她温和的笑了笑,然后把兔子轻柔的抛了出去。
这件粉白的兔子在空中翻了个身,两只可爱的小脚凌空一蹬,本来距离沈宴北还差那么一点儿,根据它自身的努力,成功地撞到了沈宴北的心口。
就如同古人所说的那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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