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公一母,皆是成了年的种兔,肉质老松,并不好吃。”
宋吟掀起眼皮,凉凉的看他一眼,他消瘦冰凉的脸上传递出柔和的笑意。
她心中一生气,就想掐他,可他像一尊白玉娃娃似的,让人下不了手,她一急,就先红了眼眶。
她终于开口:“……我偏要吃!”
她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哭腔,沈宴北敏锐的捕捉到她的情绪,掀被子下床,把人带到了绣墩上。
“除了野兔,野猪雄鹰河豚,你想吃什么,让御膳房去做。”
宋吟被按在绣墩上,她抬头看他,想确定他说的是否真的,思想有瞬间的跑偏,压着嗓子问:“真的吗?”
沈宴北强忍着笑,认真点头,把猎物记录的单子放到她手里。
她翻开两页看了看,脸上出现点笑意,不复刚才委屈巴巴的模样,他心中又笑了两声。
真乖。
宋吟把登记册放进袖口,算是没收了,皱了皱精致的鼻子,靠近之下才闻见,他身上除了浓厚的药草味,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也蔓延出来。
“你哪里受的伤,快让我瞧瞧。”
她手指一滑,从下端探进他的衣服底下,冰凉的手指刺激他皮肤猛的收缩,这动作又刺激到伤口,他不由的伸手捂住了她胡乱游走的小手。
“你别乱动,伤口不碍事,只是挨了一刀而已,让过几天就能好差不多。”
宋吟的手被隔着衣服抓住,动弹不得,手底下的触感细腻,隐约摸到咯噔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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