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吟反手拍拍他的手,安慰他,没事。
余卓政松了手,宋吟低头钻进了马车,一片寂静,不过片刻的时间,车厢内传来有规律的敲击的声音。
余卓政松开了紧绷的手。
域安往后看了一眼,牵起了马缰绳:“驾。”
马车很快驾驶离开酒家门口,酒旗招展,酒家内零零散散做了几个人,个个高头大马。
他们很快驶出小镇,走上了山路。
域安放缓了速度,把马车赶到平坦的地方,安静的坐在马头上。
车厢内。
宋吟头发散落下来,披在了身后,一跟发簪不见了,身上的裙子有些凌乱。
但整个人气息很稳,手里拿着一杯茶,望着趴在车厢地板上的奴隶。
“渴吗?”
她问。
奴隶好似没听见,地板上铺着一层长厚地毯,他把脸埋在毛毯里,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。
“你脚印早暴露了,好心不揭穿你,还想挟持我?”宋吟弯腰从他手里拽出自己的发簪,拽了半天没拽出来,气笑了:“这不值钱,你拿着有没用。”
还是不松手。
简直油盐不进。
宋吟对余卓政摊手:“还得你来。”
余卓政微微侧脸,左耳黑色的耳钉发出微微的光芒。
他将杯中的水填满,不骄不躁的说:“他耳后有特殊刺青,乃是大圣东南沿海一代,海盗惯用的标志。”
听到余卓政的话,奴隶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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