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他,声音带着瑰丽的色彩:“今天,你破个例,出去。”
她说完,域安看余卓政,见他没有反驳,垂头丧气的出去了,还不甘不愿的关上门,守在了门外,防止有第二个人偷听。
余卓政没理他,反而垂着狭长的眼眸,目光平静而包容,隐隐透着点蓝色,像是包容无际的大海,平静之下透着波澜壮阔的深邃。
被这种目光盯着,很容易产生被大海淹没的错觉。
宋吟轻轻一笑,也不畏惧,迎着那种视线,缓缓开口:“余卓政。余爱卿啊。别来无恙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蹲在地下,比余卓政矮了一个头,却有着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她的姿态,不会因为她站的高低而改变。
多么熟悉的感觉啊。
余卓政修长的手指轻轻摘下她发间的花瓣,轻轻握在了手里,清透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沙哑,像是久游归来的旅人:“宋吟。”
他不再叫他公主。
却是在承认她的身份。
公主二字何其生分。
唯有宋吟二字,才是真正的她。
宋、吟。
“欸。”宋吟轻轻应了一声,歪着头状似天真无邪地问他:“那老头呢。”
这问题触及到了余卓政势力的底线。
但他依然毫无保留的说:“自己投井了。”
这话说的有趣,宋吟听了哈哈大笑两声,将眼泪都笑了出来,有点累的靠在他的轮椅边,换了口气说:“替我办件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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