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吟丝毫不惧,见元宝从温泉宫室内出来,又凑上去问:“谁先泡温泉,你还是我?”
沈宴北听到了这个问题,抖了抖身上的衣袍:“我去偏殿,你赶紧去温泉里泡着。”
“我有个好主意。”宋吟扯住他的腰带,笑嘻嘻的说:“我们一起,你去偏殿,还要等人烧个热水送去,温泉只有此处有。”
宋吟不知扯了他多少次腰带,以往腰带被扯,他只是气这个女人没有理数。
如今,受到刚才水里那个吻的影响,脖颈边还刺刺的疼,估计是破了皮。可他想到的,却不是教她礼数,而是一种陌生的情绪袭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回避那种感觉,她白天已经让他失望透顶,两人约定好的事情,她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违约。
这不仅仅是契约精神问题,而是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,远远比不上余卓政的重要程度。
沈宴北心里拎得很清,即便面前的宋吟如何让人怜惜,但在她未意识到自己错误之前,他绝不会原谅她。
“不必!”沈宴北扯开她的手: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硬邦邦的几个字丢出来,宋吟知道他心里余怒未消。
宋吟坐在卧榻上,双手一伸,抱住他的腰,湿漉漉衣服贴着他的身体,无比契合,因此一碰就摸到他结实的肌肉,心里想摸,控制住了,闷声闷气的说:“你都咬了我,好疼的,你给看看。”
不是她扯谎,沈宴北咬的一口也不轻,似乎是发泄心中的郁闷气息,伤口咬的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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