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法?”
沈宴北秀极俊极,微微一笑,让人有片刻的失神,一张口,却让人哑然无言。
沈宴北:“潭江被称为上湖,因为西部连接水位比它更低的下湖。因为年久不休,堵塞成患,又矮又低又疏于加固,导致暴雨时难以巩固水患,干旱时又蓄不住水。”
他言简意赅的点清了水患中存在的最大弊端,不止是谭江,那一带的所有堤坝,皆是如此,他只是说的其中之一。
工部侍郎微微惊愕:“所谓宜疏不宜堵,我等采取的揭示梳理执法,有何不妥。”
沈宴北没看他,只是目光落在皇帝身上,接着道:“没有不妥。只是不够。除了需要挖去潭江底的淤泥之外,还要筑高潭江的堤坝,增加它库容量。再设四闸,每日定时开启和关闭,让湖水循环往复。”
皇帝老眼昏花,坐在金色的案桌之后,将西洋眼镜拿了出来,带了两次才架在鼻子上,对沈宴北点头,满意又自豪的说:“继续。”
沈宴北目光冷清,身姿风玉,不急不缓道:“潭江城下游,微臣记得,有十二口趵突井,皆是干枯废弃数十年,理应一并清理出来。”
等他一一道来,工部尚书早已冷汗连连,衣袖微微擦着额角的汗水,目光又是惊诧又是忌惮的看着沈宴北。
“是。微臣这便领旨去办。”
片刻之后,沈宴北从御书房走出去,略微疲乏。
影二迎了上来:“太子殿下方才回来了,好像受了点轻伤,殿下是否过去一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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