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带你去后院转转,杏树全都结果了,我特地酿了杏仁酒,埋在了树下,要是明年有幸再来,可以挖出来喝。”
对于余卓政,宋吟的态度与旁人不同。
他们不但认识将近百年,还熟知彼此的脾气与性格,近乎微妙的相处程度,是旁人所不能及的。
况且,宋吟以前忽悠他不少,现在想起来,都是满心的愧疚。
她对余卓政又心软又愧疚还有怀念。
把人带去了后院。
后院的石桌上,还散落着那天没下完的棋盘。
余卓政随眼一看,便清楚哪边是宋吟下的。
“这棋局尚未结束,谁也不知,最后谁胜谁败。”余卓政缓缓一笑:“既然是残局,那便等着人来破。”
这是邀请她接着下的意思。
余卓政的话落到宋吟的耳边,她赶紧摇了摇头。
她以前投其所好,装作风雅,说自己爱下棋,也就是打标签的意思。
可她对下棋丝毫不感兴趣。
“我找人来跟你下棋吧,我现在对下棋不感兴趣。”
看了一眼棋盘,余卓政心中微微一暗。
她这是在避讳什么,他清楚的很。
每当她不自然地推诿什么事,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他也不揭穿,反而说:“我今日也不想下棋,只想跟你聊两句而已,你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原来不是想催她下棋啊,宋吟尴尬的笑了笑。
她现在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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