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培养,待少年十六岁之时,将他送上了王位。”
余卓政轻轻一笑,手指拂去膝上落下的花瓣。
宋吟抬手把他墨发上的花瓣也摘下。
“你这个人呐。”宋吟听了无奈一笑,让人骨肉分离,做了几十年的个摄政王,怎能不招人恨!
她好奇的问:“后来,你是如何来到此世界的。”
她既然问了,余卓政也如实以告,毕竟,他对公主从不隐瞒。
“满园的扶桑花开,可公主还未归来,臣想,那公主贪玩,定是忘了回家的路。那臣来寻公主,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这话说的稀松平常,语调也很轻柔,其中所含的意思,却让宋吟畏惧又胆颤。
她脸上没了笑容,她一向最不爱欠别人的东西,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。
“余卓政。你这是何必呢。”她唉声叹气的,心里又难受的紧,他的感情像是绳索一般将她紧紧捆绕起来。
余卓政只知道她这个人,薄情寡义又重情重义,十分矛盾。
但他也没有丝毫劝解的意思。
这让她记了,记怕了,才不敢忘了他。
上辈子,他不如沈宴北在他生命中出现的早,他来迟一步,甘愿退居二线。
如今重来,这是老天要给他一次机会,这次无论如何,都没有放手的道理。
他手指轻轻握着蓝田暖玉,微微的热着他的手,心里舒服又温柔。
任宋吟纠结进死胡同,余卓政把握着尺度,别把人逼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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