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请公主另寻他人。”
朝阳公主此时却听不见他的话,她目光落在沈宴北腰间,那只极丑的香囊上,这种和他身份极不匹配的香囊,一看就是极重要人送的,否则,怎么会挂在腰间这么显眼的位置,还是今天这种日子。
朝阳公主指着香囊又问道:“那也行,不过,这香囊送给我。”
沈宴北手指摩擦两下,心里一暖,目光下意识追寻宋吟的身影。
他漂亮的眉眼微微一弯。
扭头,对朝阳语气冷静平淡回绝道:“不可能。公主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他心想,传闻鎏国男女荤素不忌,不但男风盛行,磨镜也很猖狂,这朝阳公主三番四次来他这院子里,多半就是寻宋吟。
他低头,嘴含着笑容,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随意的邪气,漫不经心的将香囊摆正了。
抬头对着朝阳公主嗤笑道:“公主,莫要有不该有的心思,当心在大圣丢了性命。”
朝阳公主身子微微一颤,分明是青天白日,一股寒气却莫名地从脚底窜到身上,让她打了个寒战。
她搓了搓胳膊,不可置信地瞪着沈宴北,尖叫着说:“你是在威胁我?沈宴北,你居然威胁我!”
说完,看到他微笑的面容,却无半分笑意,反倒令人遍体生寒。
一时之间,树林周边陷入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安静如鸡,被这充满张力的气氛所摄,连马匹都极通人性的伏下了身子,不敢乱动。
沈宴北微怒之时,甚至不顾朝阳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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