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不好喝,当然是人没用心煮,浪费了这云雾茶,岂不是该罚?”
秋月一听,扑通一声跪下,为自己辩解:“殿下,奴婢没有!”
宋吟:“没有?你是没有我的一半细心?那你往后学着就成。”
宋吟揪着沈宴北袖子,微微仰着脸,问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沈宴北:“你给我恢复正常!”
宋吟听话的一秒收回笑脸,面无表情的看着秋月:“三番四次在宫里说话坏话当我不知道?我桌上的小报告都堆积成山了,你要不要看两眼?在宫里也就算了,我当你年少无知,可是出了皇宫,你是我们寒殿的人,出了事,牵连的是四殿下。”
宋吟冷冷掀起眼皮,警告道:“敢在萧山围猎中多生事端,仔细你如花似月的脸蛋!”
最后的容嬷嬷式的威胁最有力量,宋吟瞧见秋月脸刷的白了。
“听见了?”见秋月只张嘴不说话,宋吟又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秋月被宋吟气势所摄,抖着应了,心里是又惧又怕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说着,抱着托盘颤抖着从车里下去。
宋吟目送她离开,又扭头问沈宴北:“殿下,您叫我来不会是让我亲自来做恶人,吓唬秋月?”
沈宴北:……
说来你可能不信……
那本殿就不说了。
沈宴北坐下,微微屈膝,手指一勾,将她袖口里藏着的吃食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