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样是宫女,宋吟样样不会样样做不好,连绣花都绣不好,凭什么能当女官。
“你?”沈宴北明显心情极好,也跟着搭话说:“你是何人?”
秋月心中大喜,额头抵在手背磕下去,高声说道:“奴婢名叫秋月,殿下的云雾茶就是奴婢煮的。”
“秋月。”沈宴北念了一声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一点:“抬起头来。”
听着这话本子里常有的台词,秋月激动的慢慢抬起自己的脸,白皙的脸蛋微微侧着,她这个角度最美,有时候晚上对着镜子微微一笑,都能把自己迷晕倒。
“殿下。”她微微一笑,闲庭看花,笑的羞涩又美好:“照顾殿下,是秋月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沈宴北饶有兴趣,想起某个不安分的人,说:“具体说说看。”
秋月愣了片刻,什么具体啊,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,大家都说自己有福气,她哪里知道具体什么福气。
悄悄看了一眼心情好的殿下,这时候肯定不能浇冷水,都是要捧着主子的兴趣来,她搜肠刮肚,绞尽脑汁的说:“殿下天人之资,难伺候殿下是奴婢的福分。殿下还饱读诗书,武功过人,精通机甲,十分厉害!”
说到最后,越说越顺溜,秋月甚至不用编,都已经自动脱口而出沈宴北的种种优秀之处。
沈宴北细细听着,他一向倾听大众的声音,这秋月脸不好看,嗓子也不好听,说话倒是让人听着舒服。
“去把宋吟叫来。”沈宴北决心让宋吟听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