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吟拧着眉头,伸手捂住胳膊上的血洞,脑袋突然眩晕片刻。
沈宴北眼睁睁看着她摔倒,青丝铺了一地,她虚弱的像个破布娃娃,浑身都沾着血迹,十分狼狈又可怜。
“疼?本殿还能教你更疼。”沈宴北毫无表情地解下披风,丢在了宋吟身上,又转眸轻描淡写看着宋父宋母:“本殿饶你们一命,再来,教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宋父微微眯了眸子,又惧又怕又是高兴,心里算盘打的哗哗响:“是……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可怜天下父母心,谁能真的能忍心糟蹋自己的孩子?”
宋母一脸迷茫,只是知道求人:“求这位公子,救救我家宋吟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说着,宋母当真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十分响亮。
沈宴北却没再理他们,伸手把宋吟拽起来,拧着眉看了半天:“自己爬上来。”
他弯下了坚挺的背部,侧脸对宋吟道:“还是你自己走回去?”
宋吟被粗暴地拽起来,有些无语的说:“奴婢可以被抱着走吗?作为病患的话,那种姿势更适合。”
沈宴北毫不留情打断她的念想:“你做梦。”
手一使劲,把人拽上了背。
宋吟爬上了温热的背部,坚挺而宽阔,厚实而温暖,这瞬间袭来的安心让她有片刻的乏困。
她小声的打了个哈欠。
感觉到脖子吹了一阵暖气,沈宴北淡淡开口:“你要是敢把口水流到本殿身上,我就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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