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
沈锦州,字,锦之。
沈宴北:“哥,你风寒未愈,身体还没好透。”
不赞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孤仰冯铁前辈已久,这次难得有机会接触到这机甲,又怎能错过呢,四弟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太子暖声安抚沈宴北,张开双臂,任由太监将玄铁衣一块块穿到身上。
玄铁盔甲在胳膊处咔哒一声合上,猛地往下一坠,他脸色难看的抬起手,示意人继续组装到十指。
李莲英:“哼。重三百斤而已,这就受不住了?”
太子咬牙,脸色苍白如雪,本就发虚的身体,因此也雪上加霜,不过,他从不轻言放弃,他温声安慰瑟瑟发抖的太监:“继续。”
几个太监又继续,不过片刻,便从头组装到脚,看起来笨重而粗糙,关节依靠泛着银光柳钉固定,行走不能自如,和真正的玄铁衣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哥。”沈宴北扶住太子,对李莲英怒目而视:“这什么破东西,老头,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?!”
“不乐意就滚,鄙人有拦着你们?”李莲英嗤笑一声,躺在了搬来的摇椅上,露出腰间不符合性格的彩色丝绦,毫不在意开口道:“既然是学武,自然要有对手。”
他望着一群皇子皇孙,伸手掸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:“谁愿意跟太子殿下比划比划?”
沈宴北眉头一皱,快速开口:“我来!”
太子这个样子,岂不是任人宰割?
这李莲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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