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还穿这些黑色的华裳?”元宝依旧拿起了往常会穿的衣服。
“不。”贺竟然在一排黑衣服中搜寻,指着月白色的长袍说:“换这件。”
元宝愕然道:“殿下您终于想通了?您最适合这些风光霁月的颜色!”
“你意思是,本殿下穿那些黑色的不好看?”沈宴北微沉脸,自他懂事以后,明白不受宠是个什么意思,就一直黑色相伴。
“啊?奴才没有那个意思啊,奴才的意思是……”元宝一时嘴笨,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“元宝的意思是,殿下您穿黑色是俊朗非凡,穿白色则是风光霁月,这宫内,没有比殿下还俊俏的人物了。”宋吟端着早膳进来,三两句帮元宝解了围,元宝感激的点头退了出去。
殿下的脾气越发古怪。
完全摸不透殿下的性子。
幸好有姑姑在,每次都能准确摸到殿下的脉搏,他要是有这种能力,恐怕早就脱离了冷宫,像大总管一样升官发财去了。
沈宴北伸手抚平长袍,面对镜中人有些恍惚,他并未思量自己穿上白袍有何等景象,可看着镜中人俊俏逼人,面上恍若有灵光的模样,自己也迷了片刻。
他略微一斜眼,看向宋吟,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宋吟也很上道,摆好餐具后,对着沈宴北鼓掌,毫不吝啬语言的夸赞:“积石有玉,列松如翠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殿下下凡辛苦了。”
沈宴北板着脸,一副面对任何夸赞都不动声色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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