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道:“寂兮廖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。”
周行而不殆,吾亦往也。
即便你坠入深渊,也请抓紧我的手。
宋吟说完了,目光凝在沈宴北的脸上,温柔的笑了。
沈宴北也眸光沉沉的望着她。
一时间,无人说话。
气氛奇异又凝滞。
沈宴北最先移开目光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无话可说,这段话的文采……尚可。
“可。”沈宴北一个字不想多说,不想承认自己读书十几年,竟然不如一个女子说得透彻。
其实说小了,若是她为男儿身,凭着这番见解,初仕做官也不为过。
想不到他宫里的小婢女身揣造诣如此高的文学素养。
“殿下,那奴婢先行告退了?”宋吟打了个哈欠,确实有点困了,一背书就想睡觉。
沈宴北现在不想理她,挥挥手让她赶紧下去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转身却提笔,像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写了下来。
“君子以自强不息……”沈宴北手中的墨水滴了下来,将君子二字深深地蕴开了,他固执的放下笔,重新掀了一张上好的宣纸,凭什么,他不可称为君子。
“君子有什么好的?!”他气的摔了笔墨,半晌,又捡了起来。
只要人人称颂,他便是君子!
……
……
相府。
元歌刚从庶妹的房间出来,妹妹很不幸,前几天刚落了水,发烧不止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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