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匆匆看了个开头。
风承炼十岁去了边疆,那些征战多年的老兵都看不起他,觉得他是个新兵蛋子,肯定受不了几天苦就要哭着回京都。
然而那些老兵不知道,风承炼武功深深厚,一杆长枪能挑起十方人马,武力值相当彪悍。
后来呢?
打脸了吗?
宋吟抓抓衣服,蹑手蹑脚走到了墙边,耳朵紧紧的贴着墙壁,侧耳倾听主殿的声音。
沈宴北睡了吗?
他会把那本书放桌子上吗?
她如果悄悄拿过来,熬夜看完,再悄悄放回去,应该不会被发现吧。
——就算发现了,他也没证据,自己就……死不承认!
“嗯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!”
宋吟自言自语确定了行动方针。
又贴着墙壁听了片刻,确定连只蛐蛐儿的声音都听不见了,畏手畏脚的出门。
她当然没有忘记武功高强听力卓绝的影二。
所以早在晚膳期间,就让元宝看好时间引开引影二。
坦白了。
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地拿回书的举动,她心里早有了计划。
抽出一条手帕,往脸上一蒙,自我安慰就有了。
宋吟悄无声息的推开门,她对寝宫的环境十分了解,左手边是一人高的青花瓷瓶,瓶子里有插着今早刚换下的虎梅兰,往前走十步右拐,免得撞上嚣张霸气的太师椅,沈宴北伤口稍微好点之后,经常喜欢半躺上面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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