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开口:“想知道是何事吗?”
“奴婢猜不到,还请明示。”宋吟忍住了冲动,叫我来不就是让我赶紧偷令牌嘛。
“别紧张,你父母弟弟安康,此番前来,只是听说你为了四皇子去求太医诊治,而动用了皇后令牌?我不是说过,不到生死关头不可以用?”
元歌似笑非笑,喝了一口婢女上来的好茶。
宋吟眉头一皱,父母和弟弟,人肯定是要救的。
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确实到了生死关头,四殿下是快撑不住了,东西又没拿到,奴婢害怕,不得已动用了令牌,还请大小姐放过我的家人。”
宋吟低声下气的说完,心里有点气,把这笔账无理由地算在了沈宴北头上。
仔啊,都是为了你,回去让我摸两下,就可以原谅你。
元歌把茶盏放在桌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:“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若是再拿不到,也不必再费心了。”
她身边不留无用之人,办事不利,在她这里,活不过第二天。
这是下最后通牒,宋吟心里一算,也没多少时间,两边都得罪不起,她选择自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