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一党的其他人已经表明了态度。
李治举目四顾,目前庙堂上自己的人不少,只是大多都未成气候,资历不足,唯一有地位的许敬宗话语权不足。李绩表面是中立,内里是一枚至关重要的杀招,不能过早显露。
还是缺少一位真正扛鼎之人。
自己那个叔叔是最合适的,只是近来江淮的消息太不乐观,各种不详的流言蜚语传到了洛阳。
什么道路堵塞,堰塞湖成堆,难民蚁聚泗州,人众难以管制,人心浮动,有乱起之像……
这一切不安消息,甚至传到了他的耳中。
“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!”
李治心底不免有些慌张,以李元瑷的功绩地位足以跻身庙堂,只是缺个机会借口。
但如果次次赈灾搞砸了,那以长孙无忌当前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不可能允许李元瑷入京的。
“陛下!”
吏部侍郎王哲出班说道:“吴王殿下乃国之栋梁,然日月尚有大小圆缺,何况人乎?吴王擅于治,江南之变革,其居功至伟。可救灾一事在于权衡调度,此非吴王殿下所长。臣以为其将灾民百姓聚于泗州,大错特错。泗州城聚山而建,城池并不广阔,焉能容纳数十万计的灾民?如此多的灾民聚在一起,人心不稳,岂有不生乱的道理?臣笃定,如此下去,泗州必生动荡。”
“以臣之见,当防微杜渐,在动荡发生之前,择一贤人南下,接替吴王赈灾之权。吴王可退回江南,调动粮草支援江淮,方为上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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