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鸠松说的没错。
“楚少,你……”这后边一个“喝”字,还没说出口,慕胭伤酒意上涌,只觉得头昏目眩,向后一倒,直接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楚少一见慕胭伤才喝了一口,就直接醉倒了,笑道:“没酒量,还学人家逞能。鸠松,你也来喝!”
鸠松摆着手说道:“老大醉了,我还要照顾她,我就不喝了。”
这酒是确实烈,楚少也有些上了酒劲,过来一把拦住了鸠松的肩膀,说道:“睡一觉就好了,鸠松是男人,就不要怕这怕那,酒都不敢喝,别人会说你很怂的。”
这个怂字,是鸠松的大忌,虽然鸠松胆小很怂,可是越是怂的人,就越怕别人说自己怂。
鸠松接过酒葫芦,喘着粗气道:“谁说我怂了,不就是喝酒嘛。”
说着鸠松也同样举起酒葫芦,咕咕的喝了一气,不过才喝了一半,也许是喝的太猛了,呛到了,鸠松咳嗽了起来。
就这样,除了巴格萨被吓得,说是到外边守夜外,屋子里的四人被这一壶烈酒放到了仨。
直到第二日一早,火堆燃尽,凉凉的薄雾,将楚少激醒,见窗外依然是天空泛白,看来也快天亮了。
再看慕胭伤和鸠松二人还在呼呼大睡,看样子还没醒酒。
慕胭伤脸蛋微红,嘴角带着笑意,看来是做了一个好梦,楚少见慕胭伤蜷缩着,看起来是有些冷了,便将自己的外裳脱了下来,给慕胭伤盖上。
再看屋角酒鬼老道的所处,此刻竟然已经没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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