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翌将皇甫杏儿带到自己的行辕之内,将昏迷中的皇甫杏儿轻轻放在毡子之上,命令下人打来热水,试了试水温,用毛巾帮皇甫杏儿慢慢擦拭脸上的污痕,见皇甫杏儿身上受过鞭刑,很多地方血迹未干。
袁翌英眉微促,虽深知男女授受不亲,但是此时军中哪有女人能来服侍,只好避去左右,为皇甫杏儿处理伤口,涂抹伤药,小心翼翼,不敢逾越半步。
有些手足无措,又有些手忙脚乱,但是细心的袁翌还是处理好了所有伤口,不知是过分忙碌,还是帐内有些燥热,袁翌两颊微红,额头有丝丝细汗溢出。
“终于好了,”袁翌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皇甫杏儿,眼内闪出一丝疑虑,“皇甫姑娘,不知道你还能否记得在下……”
正当袁翌意味深长的看着皇甫杏儿之时,一名白鹤内卫在帐外喝声道:“纪将军请留步,我家公子在内,没有御令,不可进内!”
原来是纪灵将军带着卫队前来查看,纪灵将军看着这处行辕外十几个白鹤内卫,心里就知道定是大公子袁翌来了,因为这白鹤内卫只有主公袁术和大公子袁翌身边才有。
纪灵虽然是这中军主将,但是有白鹤内卫把守的地方,他依然不敢硬闯,只好在帐外,抱拳大声说道:“前将军纪灵求见大公子。”
袁翌知道这纪灵是父亲的得力爱将,又是这中军的行令将军,此次自己无令而归,免不得一些麻烦。
袁翌并未让纪灵进帐,而是自己走了出来,见了纪灵行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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