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呢?”庭院内没了戚戚哀的白色绸缎浮动,恢复了最开始正常的样子,反倒是有些不适应。
外祖父年纪虽然大了,但是脚步已经是很灵活,拄着拐杖走的虎虎生威,没好气的说:“绸缎留着干什么,做给谁看?如今还需要给谁看?”
当初局势危难,如履薄冰的时候,需要避其锋芒,更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时时刻刻提醒别人,更是提醒裴佑晟,白府已经死伤很多了。
而今,不需要了。
府外是一阵叫嚷的动静,两列兵马在门口对峙。
本来在道路两侧做买卖的人,如今看到这个架势,也就早早的收摊,避开锋芒了。
“走啊,该回去了,安安。”
齐言率先开口,从马背上弯腰,伸出手来,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耐不住的烦躁和着急,他的脸上都添了几道颜色。
刚才定然不是多愉快的。
而另一侧的裴佑晟,站在马前,脸上都是寡淡沉凉的表情,但是那双眸子却深浓,定定的看向我。
“再不回去就真的来不及了,留在这虎狼窝里干什么。”
齐言弯腰抓住我的手腕,准备借力把我拽上马背。
可是手腕却被抵住,裴佑晟面不改色,只是拿着刀柄,敲了一下齐言的手背,看着力气也不是很大,但是齐言却骤然松开手,疼的龇牙咧嘴的,眼里全是警惕和敌意。
“谁说这边是虎狼窝。”外祖父出来,已然不悦。
“阿鸾。进去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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