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显然厌恶的皱眉,转身要走,我往前走了几步,毒针还没扔出去,他后脑门像是长眼了,步子往旁边一侧,不差分毫的躲开了。
一根不落,一个没扎到。
他回身,手扣住我脖子收紧,空气变得稀薄,我仰头几乎呼吸不过来,压力蒙着一层雾看着他。
从他眼里看出来太多的负面,杀戮,暴戾,全都不加遮掩。
我垂着的手攥紧了手心的东西,忍着没做出最后一步的筹划,他却突然失力松开了手,脸上都是倦怠。
“你走吧。”
没有追究,裴佑晟的眼底都笼着一层的暗霾,刚才那一晃,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那真是感谢摄政王的不杀之恩。”我福了福身,才迈着小步,离开。
撑着最后一口气,走回宴席的时候,才真真正正的喘了口气。
三年来,我那留下的力量,除了一部分保护白府和皇宫内的,没被调动过的,剩下的早就暴涨盘踞,加上绪景阳占据的城池,足够跟裴佑晟抗衡。
只需我一声令下,饶是赚不得上风,可也让他吃不到便宜。
可不够,还万万不够。
心口处有些悸动的疼,我下意识的伸手抚上,当初那利剑刺破空气,刺穿我心口,那种疼到现在都是记忆尤深。
当初爱上他,真是一场噩梦。
“怎么了?”
齐言本来还在畅快的喝酒,丹凤眼眯起,狐疑的望着我,伸手扣住我的手腕,“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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