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喜欢拿着折扇装风流的哥哥,回不来了。
梦里是无数的场景碎片。
五岁时,白桓小大人一样背
着手,跟夫子学来了严肃刻板的声音,装作大人训斥我。
七岁,在我被逼狠了,拿起父皇给的鞭子,抽了第一个人的时候,手颤抖的蹲下委屈的哭,他站在我旁边,恨铁不成钢的骂我心软活该,却背地里把人收拾了一顿。
十岁,他前途似锦,带着白府所有的殷切,是满城少女心目中排得上名的夫婿,光明仕途,触手可及。
一直到父皇暴毙,皇族节节落败,白府收敛锋芒,白桓也从翩翩公子刻意的变成纨绔子弟,摇着那折扇,桃花眼上挑,笑的风流而散漫。
他说:阿鸾,你不必觉得有罪,你是我妹妹,我不护着你护着谁呢?
他那双桃花眼似乎是笑的上挑,温柔的拿折扇敲我脑袋:那哥哥就先走了。
梦里他穿着白色衣服,踩在那漫天的血水里,走的潇洒不肯回头,越走越远,那一身白衣似乎都泅出大片的血色,一直到整个场景变得猩红。
我心脏像是被捏住,呼吸不过来,骤然惊醒。
“醒了?”
旁边的声音沉哑的像是几日几夜没休息好的一样,略带着倦怠,那有些凉意的手抚过我额头。
我才恍惚的从梦境里走出来,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了,怅然若失。
“乖,把药喝了。”裴佑晟手里端着药,极有耐心的哄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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