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巴上用牙齿咬了一口,不痒,有点疼。
“你是真不怕一语成箴。”他嗓音沙哑。
“不
怕。”
我天不怕地不怕的,生死都置之身外,还能怕点什么?
送出去的那封信还迟迟的没有消息,倒是把齐言给等来了。
齐言翻墙进来,恰逢赶上我刚抹了药膏的时候,眼睛上凉飕飕的,最近似乎对药膏有了免疫,除了刚抹完,之后的效果会迅速的递减。
我眼里蒙着一层雾,抬头看过去,看着齐言单手撑着从墙壁上翻下来,穿的依旧没有质子的自觉,还是一贯的张扬风骚。
只是这次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泛着怒火的通红,显然被气狠了。
“你竟然帮他?”
齐言落定了脚,就站在我面前质问,声音都是压抑着,原先那调侃的不正经的嗓音,如今也是低沉沉的。
我端起一杯茶,拂了拂上边的茶叶,眉眼弯弯,“是啊,我不帮我的夫君,难不成会帮你?”
“大王子莫不是对自己过于自信了,还是觉得你的美色比你的妹妹更加的能够倾城倾国?”
齐言手里似乎捏碎了什么东西,咔喳作响。
他从来做质子的时候,就不掩野心,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极强的目的性,饶是跟人说话,也都是眼眸上挑,风流侃意占了六成。
“好一个长公主,是我小瞧了。”他笑的也都沉沉,满是阴骘。
“你搞错了自己的地位,你觉得我是谁,是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