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也不可能成真,你把人带来又能如何,我之前能全身而退,现在照旧不怕他回来。”
我本来还惊愕于她撑着病态的身体参加这宴会,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一席话。
可她却不知道,她一直忌惮的人,早就被半路上截胡了,还是被裴佑晟截胡了,她所有想要瞒着的,早就被他知晓了。
这么想来,我看向她的眼神非但没有怜悯,反而是有些烦闷。
这件事更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,我自认为胡作非为都会被他包容着,可却也没想过,他在明知道的情况下,还是选择纵容。
“可是你忘记了。”我笑的愈加灿然明亮,“他会纵容你,可我却不会。”
自从宫变之后,皇宫内再无正儿八经的宴会了,尤其如今还是在敏感期,来的人不少,那些大臣的女儿也都多少的打扮了一番。
毕竟现在暂时没皇帝,但是胜在有摄政王啊。
地位高悬,权势滔天,尤其是后院内能算的上名分的寥寥无几,怎么看怎么就是个香饽饽。
只怕那些稍微有野心带上女儿来的,都是奔着这个事情来的。
亏着那药膏,虽然不能根除,但是聊胜于无,至少让我走路能够独立的走,不需要绿柚搀扶着。
“长公主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意使唤我。”
这种话一般人说出来都是恭敬和卑微,偏偏说这话的是娃娃脸,懒懒散散的还带着一股的不情愿。
几乎就是为了走个过场,随口这么一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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