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的被我给拉下来,他只来得及皱眉,喉结滚动几下,呵斥的话没说完,我的额头就抵着他的额头,像是情人之
间隅隅情话那般,轻缓温柔的说。
“只可惜,得让皇叔失望了。”
我松开他,退后几步,站定了跟他对视,丝毫不惧,“最重要的那一株药,号称仅存最后一株的药,被我毁掉了。”
“我厌恶她,自然是见不得她好,凭什么我就得拱手送她活着,就凭她擅长装模作样,就凭她蛇蝎心肠,就凭她厚颜无耻,恬不知耻吗?!”
空气都僵持下来了,无数本来细微的声音,都在这种寂静下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我脖颈扬直了,身体紧绷着,刚才慷慨愤怒的一番话,说完之后,像是一大块石头坠下,爽快舒服但也是空落落的。
“长安。”
他终于开口,嗓音沉浓的像是浓郁的墨汁在流淌,缓缓的但是危险至极。
脚边上还躺着尸体,他手里倒提的剑尖上还滴着鲜血,他的身影站的依旧笔直。
我终于知道什么么叫做真正的位极人臣,什么叫做真正的睥睨天下。
“你最好期待那一株药,不要真的出问题。”他的手指冰冷,拉着我往府内走。
我踉跄了几步,手腕上的冷凉刺的骨头都疼,眼泪忽然就崩出来了,我咬着后槽牙把眼泪逼回去,跟着他的脚步,不肯落下分毫。
哪怕是站在王府门口,我照旧是保持最开始的姿态,优雅高贵,骄傲的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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