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碰了我之后,再无亲昵举动。
比陌生人只是多了一层的熟悉,我身上的血液微微的冷了些。
一阵风吹来,吹走了所有的旖旎,也让我发热的脑子凉了些,不由讥讽的笑了笑,不再这个话题。
他扶着我的腰上马车,我借力而上,却听到他说:“解百毒的药里缺一种花,那花生在极寒之地,如今仅剩一株。”
我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没收回来,只是侧头,静静的等着他剩下的话。
“所以,琳琅在哪里?”
这低低的声音,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喃,温柔轻缓的也像是清风徐来。
把我刚才浮起的幻想如数打碎了,那所有的温柔敲碎了之后,就像是这温柔的声音,剩下的都是彻骨的冷寒。
他问我琳琅在哪里?会配这种药解毒蛊的琳琅在哪里?
我手轻颤,依旧是睁着眼看着他的方向,“我不知。”
可手不等收回,他的手覆上我手腕,掐紧了,声音更浓了几分,低低道:“别耍脾气,琳琅是被你带走的,她人在哪里?”
我茫然的睁着眼睛,风吹来,眼睛干涩的一滴泪都出不来。
“制成的药,是给我的吗?”我问。
沉默了许久。
“长安,你身上的蛊已解,她需要这个。”
我身上的蛊已解?
我忽然因为这话笑了。
一句话,粉碎了所有的幻想,我才意识到刚才有多傻,那一恍惚,竟还存着点隐蔽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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