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骤然的掀起眼皮,只抬手,那军医跪在地上,得了眼神之后开始汇报。
“王爷和几位副将中的都是一种毒,这种毒产自南疆,无色无味,不需要喝下,只需要接触到闻到,加以饮酒,就会催动。”
军医说话,就把头低下了,其他的话半点不肯说。
这种情况下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跟他之间的气氛紧张,谁会没事撞到这边来。
“他们如何?”
裴佑晟的话简短,说话的时候胳膊的肌肉都是绷紧了,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痛苦。
“暂时无碍。”
“好。”
他突然起身,手撑着剑,所有的力气全部压在上边,剑尖都在地面上戳出来一个洞,足可见力气多大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苍白,因为紧紧的攥着刀柄,骨头紧绷的都看的清楚,站在我面前。
前一秒的旖旎,到现在粉碎的彻底。
所谓的信任,也不过如此。
我忽略心底闪过的涩意,仰头看着他,分毫没避开,“皇叔待如何?杀了我?”
“还是直接把罪名扣在我身上?”
“杀你?”他低低的笑了笑,眼里的戾气很是罕见的。
上一次见到这压抑的情绪,还是在大婚时候,我利用大婚,试图一举攻下,无异于拿着刀尖抵在他的心口上。
这一次……
在他漆黑眼眸下,我竟有几分下意识的心虚。
若不是再一次确定了,药包就在怀里的话,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