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他指尖上,上边还有一个放信的小竹筒。
拿出来的信,很简短的话,但是上
边的字却肆意嚣张,占满了一整张纸,力透纸背,笔锋都带着外露的锋芒。
这骄傲肆意的写法,的确是白桓的性格。
旁边低头弯腰的侍卫,双手捧着好几封同样的信。
都是简短的“没事”。
隔着纸张都能看到他得意的挑着桃花眼,一摇一摆的扇着那骚气至极的扇子,冲着我扬下巴。
“信都在这边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,之前怕处理不得当,会传带瘟疫,观察了一段时间,以后在彻底的放开之前,都可回信。”
信上就那么几个字,我反复的看,本来沉寂的心,一点点的鲜活跳起来。
看着裴佑晟的背影,想问问他为什么之前说要烧山,现在改变主意了,可是喉咙哽了下,最后什么都没问。
天色已晚,回去是来不及了,只能暂时在这边驻营。
那些将士有认得出来我的,都是一脸不情不愿的。
因为他们自始至终效忠的都是裴佑晟,而不是这个国,不是王,更不是整天骄纵任性的长公主。
对于这些事情,我丝毫不在意。
只是在低头抚平裙角的时候,发现上边还沾着东西。
裙角上沾着一张小纸条,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黏住的,我揪着裙角才撕下来的。
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齐言做的。
荒唐肆意,明目张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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